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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婚禮> (一織陸)

  大綱:屬於一織與陸兩人的婚禮 * * * * * * *    睜開眼的剎那,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鑲嵌著多重色彩的大片玻璃窗。   儘管從來沒有親自到訪,但陸知道這個地方──這裡是前陣子婚禮雜誌企劃時一織進行取景拍攝的教堂。      想來也不過是幾天前的事。   那天工作結束,陸終於從經紀人那邊拿到雜誌發售前的試閱版,他迫不及待地用最快的速度抱著那本雜誌從事務所回到宿舍,只為了能盡快看期待已久的內容。   打開雜誌第一頁的那張滿版照片,瞬間便吸引住陸的目光。   襯著身後色彩斑斕的鑲嵌玻璃窗,一身湛藍色筆挺西裝對著鏡頭淺淺一笑的一織,讓陸的心跳不聽使喚地亂了好幾拍。      實際身處在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教堂,那一整片的鑲嵌玻璃果然比想像中還要壯觀許多。陸不禁在心裡如此感嘆著。   一雙渾圓的石榴紅大眼持續打探著周遭景物,掩不住好奇心左瞧右看的陸,這才注意到這偌大的空間之中似乎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是說,我怎麼會出現這裡呢?   繼續打量著四周的陸翻找著最近一陣子的記憶,除了在雜誌上看過的印象之外,幾乎找不到自己與這座教堂的任何關聯性。   腦中轉著轉著,他隨即注意到自己身上正穿著初春時進行相同企劃拍攝時的那套橘紅色西裝。      難道是有什麼跟婚禮有關的工作被安排在這裡進行嗎?   歪了歪頭仔細思索了好一陣子,陸才自我反駁了這個揣測,畢竟如果真的是工作的話,怎麼空曠的教堂裡不見任何工作人員呢?     再想下去似乎也無濟於事,首先還是先出去看看外面的狀況好了。   正當陸打定主意想出去外頭晃晃,一個轉身卻差點和迎上前的人影撞個正著。   定睛一瞧,眼前的那個人身著一身湛藍色西裝,和陸在雜誌裡看到照片的模樣如出一轍。   「七瀨,你是有多等不及了?要進來也不先說一聲。」   語氣中藏不住的無奈,卻難掩掛在一織臉上的那抹微笑,這讓陸一時間完全忘了究竟該如何接話,才能去反駁來自對方有些不可愛的碎念。   如今雜誌照片中的本人近在眼前,陸只能一股腦地想方設法別再讓自己的臉頰繼續隱隱發燙。      「你還好嗎?怎麼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   看見陸的異狀,反倒讓一織毫無預警地湊上前,臉上的笑容隨即褪去轉為擔憂,一伸手便撫向陸的臉頰。      太近了!一織!   這舉動讓陸驚到差點大叫,趕緊雙手摀住嘴,深深倒吸了口氣,   「我 …… 沒事,真的沒事...

<長夜> (卡巴庫恩)

 大綱: 故事背景是業都時期,詛咒還沒解除的狀態,不過詛咒已經開始把咱們國王搞得七葷八素(?)的狀態,然後第一次目擊詛咒發威現場的庫恩,終於發覺自己不能長時間跟卡巴內膩在一起後的故事 * * * * * * *   打從被卡巴內帶離中樞的那天起,一口氣蜂擁而至的幸福,讓庫恩誤以為自己終於得以擺脫「中樞天子」這個身分長年來的束縛。   但詛咒依舊存在的現實卻硬是讓他從短暫而虛幻的天堂再度掉入另一個無盡深淵之中。   即便已經過了大半個月,那一夜如噩夢般的一幕至今仍舊盤踞在他腦中遲遲無法散去。   這一晚,庫恩依舊在半夜被那聲嘶力竭的喘咳聲還有遍地的血漬所驚醒。   從夢境脫離後睜開眼的瞬間,涔涔冷汗已經不知第幾次將寢衣染濕一大片。儘管身處於再熟悉不過的寢室,夜裡的寂靜還是讓他慌得有些喘不過氣。   緊捏著被槈試圖閉上眼讓自己再次入睡,卻又在下一秒趕緊將眼睜開,深怕一旦陷入沉睡,自己又會再次被那趕也趕不走的夢魘纏上。     視線漫無目的地在寢室間游移,庫恩不禁想起了剛到業都的那段日子。   為了讓不熟悉環境的自己得以安穩入睡,卡巴內總是會在每個夜裡花上一大段時間陪在他身邊。   睡前聊著無關緊要的閒話、一同坐在床緣欣賞窗外點點星光、或著僅僅只是無聲地倚靠在對方的肩頭,任憑那溫厚的掌心規律地輕拍著自己的頭,不論做了什麼,只要有卡巴內陪在身旁,都能讓庫恩在那一晚閉上眼後便能進入甜美的夢鄉。   有時深夜在半睡半醒間,甚至還能瞧見坐臥在一旁的卡巴內露出一臉如孩童般稚嫩的睡顏。   然而,消逝於現實中的點點回憶早已隨著詛咒越發猖狂的侵蝕而不復存在。   當回憶片段隨著時間緩緩推進,庫恩又再度想起那本該再平凡不過的一晚。   那天,利用等待卡巴內處理公務的時間,庫恩終於把前些日子在市集買的幾本書看完,迫不急待想把滿腹感想分享給對方,卻遲遲等不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敞開的房門前。   帶著幾分擔憂動身前往國王書房一探究竟的他,怎麼也想不到過去曾多次在眼前上演的殘酷景象,竟會如此迅速地再度襲向沉溺於幸福而顯得毫無防備的自己。      踏進書房的那一刻,斷斷續續的幾陣猛咳伴著劇烈的喘息聲率先傳入耳中。   即便這樣的聲響對庫恩而言並不算陌生,隨之而來的恐懼和過去相比卻絲毫沒有因而減退半分,甚至比以往都還要劇烈地襲心頭上。   如今行動已經沒有任何限制的狀況下,他本想掩上耳轉過身...

<賭氣的代價> (卡巴庫恩)

 大綱:   時間是在地下組某兩位世紀大和解後繼續永生的幾年後,某天晚上科諾伊察覺到卡巴內的不對勁,結果果然不出所料跟庫恩有關,主從兩人究竟該如何化解這個危機? * * * * * * *   滴答、滴答,牆上掛鐘的鐘擺來回擺盪,再過幾分鐘,地底的一天將再次畫上句點。   科諾伊將燒開的熱水注入備好的陶瓷茶壺,一千多年來,幫卡巴內泡上一壺睡前的晚安茶是他每晚的例行公事。   只要將茶送到對方手上,他就可以結束這再平凡不過的一天,回房鑽進被窩好好睡上一覺──原本應該是要這樣才對。      「卡巴內大人,茶我就先放這,稍等個幾分鐘,等茶葉泡開就可以喝了。」   科諾伊將茶壺以及一個相同色系的瓷杯放上矮桌,坐在一旁的卡巴內只是點了頭應了一聲,便將注意力轉回手上的書。   「那我就先回房去了,您也早點休息吧。晚安,卡巴內大人。」   簡單報備了聲,科諾伊再看了卡巴內第二眼,這次的對方一丁點反應也沒有。      果然,今天的卡巴內大人看起來怪怪的。   跟隨了這位主子已經超過一千年的時間,卡巴內的每個表情、每個無意間的舉動所隱藏的情緒,科諾伊可說是近乎瞭若指掌。   而此刻那緊皺的眉頭,便是暗示著案情不太單純的最佳信號。另一方面,雖說卡巴內兩眼直直盯著手中的書本,但科諾伊就不信這位頭腦再好的前國王能毫無障礙地去閱讀一本根本拿反的書。   看來今晚還不能那麼快見到可愛的床鋪了,不過跟看似有些異樣的卡巴內比起來,那淡到幾乎可以忽略的睡意其實對科諾伊而言也算不上什麼。   隨手拉了張附近的矮凳放在卡巴內面前,科諾伊一屁股直接往矮凳一坐,腦袋也順勢開始翻找可能派得上用場的心靈雞湯語錄以備不時之需。   「你怎麼還不回房去?」   卡巴內一臉狐疑地瞅著正坐於前的科諾伊。   「卡巴內大人,您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說什麼呢,大半夜的哪來什麼煩心事。」   放下手中的書,卡巴內往杯裡倒了些茶,語氣之淡然像在揶揄科諾伊的大驚小怪。   「會這樣刻意掩飾,看來問題真的不小。」科諾伊將手環在胸前,開始去認真思考事態的嚴重性,「照這情況來看,該不會是跟庫恩大人有關吧?」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當事人面前不小心將腦中的推測脫口而出,更沒注意到對方強裝之下的淡定會因為自己無心的一番話而瞬間崩解。   「科諾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雙手捧著那杯碰都沒碰一口的茶,卡巴內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