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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y Moonlight〉 (卡巴庫恩)

 大綱: 如果業都時期的卡巴內是太陽,那亡國千年後的卡巴內應該就是月亮 * * * * * * *   「今晚據說是近一百年來能見到最大滿月的日子。大家知道其實月亮本身是不會發光的嗎?我們所看到的月光、還有月亮的陰晴圓缺,都是因為太陽的存在而產生的。」   難得的夜間播送,是阿魯姆特別為了這一晚準備的。   雖然那些有關月亮的介紹,都是些早在千年前卡巴內在業都時就曾說過的天文常識,但庫恩仍舊一臉興致盎然地聽著。   或許是這些內容多少喚起過去在業都短暫而珍貴的回憶,也或許是因為聽著廣播的同時,終於再次習慣於兩人獨處的卡巴內已經能自然而然地和他坐上同一張沙發椅。   這種時候唯一的小遺憾,大概就是身處於地下的他們無法親眼目睹那百年難得一見的圓月。   「世人總會讚嘆陽光照耀大地的美好,卻很少會駐足於黑夜中欣賞月光的皎潔。」   對於庫恩突然的發言,卡巴內並沒有加以搭話,瞥向對方的灰眸在四目相交的同時又轉回擺在收音機旁的那盤糕餅。   卡巴內自知揣測庫恩的想法這種事,他就算花上千年的時間終究學不來。      「卡巴內對我來說,曾經也是如同太陽般的存在。」   伸向糕餅的手頓時打住,話裡都提到自己的名字了,當事人就算想裝作不在乎,似乎也沒那麼簡單。   「很遺憾,你說的太陽已經不會有升起的那天了。」   縮回的手交環在胸前,卡巴內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種拐歪抹角的說話方式,同時也意外於他竟然還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去挖苦過去的自己。    收音機傳來滋滋作響的雜訊,看來這下子暫時沒辦法聽阿魯姆繼續暢談與月亮有關的故事。   庫恩伸手將收音機關掉,客廳霎時靜了下來。   「即使太陽消失,但那顆夜空中最明亮的滿月如今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衣料的摩擦在沙發布皮上發出悉簌碎響,庫恩腕住卡巴內的手臂、一頭搭上了他的肩。      對千年前的庫恩來說,卡巴內的確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太陽,身為國王的他燃燒著自己,照亮、溫暖了業都的每一方土地、每一個人,更重要的是,太陽的光輝也照進了那一方白色的小房,為身為中樞天子的庫恩帶來了全然不同的色彩。   但是這樣的太陽終究隨著業都的消失而墜落於天際線,取而代之的是蒙上層層雲影的月,隨著時序漸進,滿月的光輝漸轉為弦月、新月,進而到最終長年來黯不見光的朔月。   庫恩一直在等,等著規律變化的月期再度迎來滿月的那天。   這樣一等,竟...

〈夕夜〉(卡巴庫恩)

 大綱: 七夕一起到地上看星星的小倆口,某前國王耍帥耍ㄎ一ㄤ跟卡巴庫恩貼貼 * * * * * * *    每年夏夜時分,分別高掛於銀河兩側最明亮的兩顆星星,便是牛郎星與織女星。   兩顆遙遙相望的星子同時也代表著一對被迫分離的戀人,一年之中只有那麼一天,分隔於天與地兩邊的他們才有機會在短短一夜見上一面。   業都人都相信著傳說裡的那對戀人會在星光最閃耀的那一晚相見,只要在同一晚的星空下與心上人在分別紙條上同時寫下相同的願望,願望就會在不久的將來成真,若是同時再將寫著相同願望的紙條交付給對方,便能讓彼此間的感情長長久久、至死不渝。   解除詛咒後的某一晚,卡巴內在王宮後花園的點點星光下告訴了庫恩這麼一段故事。   那天夜裡,隱隱可見的銀河兩側分別閃耀著兩顆明亮的星點,聽完故事的庫恩來回望著兩顆星星,內心似乎也在隱隱在期待些什麼,但他也說不上究竟是什麼。他等著卡巴內的主動開口,但那一晚說完故事的業都國王似乎也還沒做好坦明心意的心理準備。   一晃眼,他們生活的空間只剩那待了數百年的地底城,就算再怎麼用盡全力抬頭仰望,也望不穿那鋪天蓋地的岩壁。   那時的庫恩曾羨慕過傳說中的牛郎與織女,一年之中至少還有那麼一天能碰上面、說上話。   因懊悔而間隔著他和卡巴內之間的那道溝,或許遠比銀河來的更深、更沉,否則也不會隔出兩人間幾乎不曾有過任何交集的五百年冷戰。   時至今日,同樣的一片天,依舊橫著那一道星光點點的銀河。兩顆極亮的星也和千年前的那晚一樣在掛在銀河兩側。   「牛郎跟織女今晚應該有碰上面吧?」   無意間的提問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兩眼直望星空不忍分神的庫恩,大概沒注意到身旁的兜帽其實有輕輕頓了頓。   雖說是時節正逢夏季,但晚風的涼意足以讓庫恩頻頻磨蹭著露在袖口外的一雙手臂,一個沒忍住噴嚏更是讓他瞬間縮成一團後又打了個哆嗦。   不等他出聲喊冷,一陣暖意搶先一步將他從身後罩上,   「外套先披著,還會冷的話我再來生火。」   生了火雖然能驅走寒意,但想必會讓這難得的星空消褪於火光中。想到這點,庫恩抓上了身上外套又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這樣已經很暖了,謝謝你,卡巴內。」   這句話也算是事實,前一刻還穿在卡巴內身上的外套殘存的幾分餘溫,足以讓他身體跟心裡都暖烘烘的。   他朝身旁的那個人笑了笑。黑夜之中無法看清對方的一切,但庫恩似乎看見了卡巴內嘴角那抹...

〈Kiss to kiss〉(卡巴庫恩)

 大綱: 五月梅雨季就是要親在一起的卡巴庫恩 * * * * * * * 千年來隨著地上規律更迭的四季,地底也總有那麼一陣子會攏上些遲遲無法散去的濕熱。   記得前陣子阿魯姆才在廣播裡提到,地上已經經歷了整整一周陰雨綿綿,這段時間,清爽的朝陽對於生活於地上的人們來說暫時也成了種碰也碰不著的奢求。   午後,獨自坐在客廳看書的庫恩翻動著微微起皺的書頁,濕氣與熱氣纏著裸露在外的兩條臂膀,雖不至於難受,卻讓他有種渾身不舒暢的感覺。   盯著幾段始終讀不進腦中的文字發楞,庫恩這才想到不久前科諾伊備上的玻璃瓶。   清透的玻璃瓶裡面裝了八分滿的淡褐色液體,據科諾伊所說是用泉水兌上些蜂蜜製成的飲料,有清暑解熱的效果,在這種時節最適合給怕熱的庫恩消消暑氣。   小心翼翼將瓶裡的液體倒進一旁備好的空杯,淡淡的香氣竄進鼻腔、隨後仔細捧上杯壁的掌心也傳來陣陣涼意,庫恩輕啜一口,這種從未嚐過的清甜是他喜歡的味道。   一杯蜂蜜水終於涼了一身隱隱蒸騰的悶熱,庫恩也才終於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書本。   又過了一陣子,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再度中斷了專注於書本庫恩,即便不用抬頭,他也知道來者究竟是誰,   「今天的自主訓練結束了嗎?」   側過頭,立刻看到一手拎著件長風衣還有兩把短刀的卡巴內,而對方僅僅簡單應了聲、將手上的雜物隨手放妥後便坐上庫恩一旁的空位。   或許是因為才剛經過劇烈活動,一身的汗讓那身米白的襯衫透著些若隱若現的膚色、幾縷浸了汗的髮絲附在額前,外加還沒緩下來的喘促,一種難以言喻的怦然讓庫恩不敢將視線在卡巴內身上多做停留。   「這是可以喝的吧?」   無視於一旁的異狀,一心只想找些東西解渴的卡巴內一眼就瞧上桌上還剩一半的玻璃瓶,隨手倒了滿滿一杯,也不等庫恩回應便一股腦全部灌下肚。   而卡巴內用了自己剛才用過的杯子、還用了杯子的同一側喝下那滿滿一杯蜂蜜水的畫面正巧被還來不及出聲的庫恩看個正著。   根據前些日子在書上看到的概念,他的腦中瞬間浮出了「間接接吻」四個大字。   「卡巴內!不能用那個杯子!」   眼看對方準備要再倒上第二杯,庫恩慌張地壓下那隻握著杯壁的手,險些讓卡巴內措手不及下將盛了半滿的瓷杯摔到地上,幸好反應迅速的他沒有讓這樣的悲劇發生。   「杯子摔破科諾伊可是會生氣的。」   「……抱歉。」   「你沒受傷就好。」   平緩的語調聽不出任何情緒變化,但庫恩從那...

〈國王不急,急死近衛〉

大綱: 業都王城鬧刺客危機,唯一知道實情、處之淡然的國王滿腦子卻是想趕快做完雜事去書庫找庫恩 * * * * * * *     打從卡巴內把中樞天子帶回業都不過也才一個多月,王城便接連傳出刺客入侵的消息,這對身為國王近衛的科諾伊來說無疑是個不得不繃緊神經的警訊,然而現今的業都國王本人顯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卡巴內大人,聽說昨晚書庫又有刺客了。」   「嗯。」   「昨晚路過的侍從說看到有人影溜進去,莫非是想把書庫當藏匿地點吧?」   「嗯。」   「我說……,卡巴內大人!王城都已經出現疑似中樞的刺客了,您怎麼的一點都不著急!」   終於按捺不住的科諾伊,一拳落在卡巴內面前的一大疊奏章堆上。   「刺客的傳聞我早就知道了。」   說是這樣說,但至今仍沒有人目擊到刺客的真實面貌,王城中暫且也還沒傳出任何因刺客造成的傷亡,因此對卡巴內而言,現下的這些都只不過是傳聞。   再說,對於那位疑似刺客的真實身份,他心裡也有些底。   「既然您有耳聞,那不想一點防備對策嗎?」   「科諾伊。」   「……?」   清澈而凌厲的灰瞳、微縮的眉梢外加一語不發而帶有壓迫感的氣場,身為稱職的近衛,科諾伊不得不開始快速剖析自家國王此刻無聲中的暗示。      刺客這種事,還需要我煩惱?你這個王城禁衛隊隊長是怎麼當的?   既然王城出現刺客,你現在怎麼還杵在這?是還想跟我喝茶聊天不成?   有刺客出現不繃緊神經還妄想準時打卡下班?這還成何體統?   無數的負面想法在腦中打轉,科諾伊自顧自地被憑空捏造的一系列責難嚇出一身冷汗。   「我說……,科諾伊。」   「是、是!卡巴內陛下,請問您有何吩咐?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小的科諾伊也在所不辭!」   科諾伊的拳又往奏章堆使勁一壓。   「沒有要你上刀山,也沒有要下火海,我只是要你把手挪開而已。」   自家近衛的過度緊張倒逗出卡巴內的無奈一笑,接過方才還被死死壓住的幾份奏章,提筆又是一番毫不拖泥帶水的振筆疾書。   「所以敢問刺客的事……?」   「你先安靜個十分鐘讓我把事情做完。」   「……遵命。」   一股腦的衝動這才冷了下來,站在一旁靜候的科諾伊仍舊不懂,為何面對潛在的暗殺危機,卡巴內還能一派事不關己般回覆著鄰國使臣的和親信件。      不多不少分毫不差,當牆上掛鐘的秒針轉完十圈,卡巴內也同時停筆收工。   「想一探究竟的話...

〈Precious Day〉 (卡巴庫恩)

 大綱: 千年破冰後庫恩、科諾伊外加阿魯姆一起幫某位前國王過生日的故事 #2024和泉一織生日暨死舞線上翁 * * * * * * *   經過一年多前那場騷動方舟及地上的大混戰,一分為二的世界依然以中樞教會勢力以及以Rebellion為首的反抗勢力運作著。   而在某個罕為人知的邊陲地區,千年前早已存在於世的三人時至今日依然在那深不可測的地底、在那摸不著盡頭的永生中過著不問世事的日子。 * * *   「庫恩大人,這次看起來做得很成功呢!接下來只要擠點鮮奶油就大功告成了!」   捧著香氣四溢的海綿蛋糕左看右瞧了一番,完美膨脹的蛋糕、均勻而沒有分毫焦痕的棕黃色、襯上飽滿的奶油香,來自科諾伊的捷報讓庫恩這才緩下肩鬆了口氣。   「太好了,能夠順利把蛋糕做好都要多虧你的幫忙。謝謝你,科諾伊。」   「不不不,庫恩大人,我只是負責在旁邊出一張嘴而已。如果卡巴內大人知道這個蛋糕是您努力嘗試整整兩個多月才終於做出來的,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 …… ,如果卡巴內喜歡的話那就好了 …… 。」   若有所思的低語伴著心緒飄向此刻並不在現場的那個人。   雖說結束長達五百多年的冷戰,但時間融化彼此間疙瘩的速度,似乎並沒有庫恩想像中來得快。   「庫恩大人,最後只剩一些裝飾,這部分就交給我。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麻煩您去找卡巴內大人過來嗎?」   讀透庫恩情緒的科諾伊識相地提出建議。   身為卡巴內身邊史上最得力的隨從,科諾伊能理解庫恩的擔憂,同時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家主子其實也在想方設法讓自己跟庫恩的關係有所突破,只是千年來蘊積的憋扭一時之間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今天早上我把卡巴內大人趕走已經惹毛他一次了,要是現在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那我大概就小命不保了。」   「可是 …… 」   「放心吧,庫恩大人。要是卡巴內大人遷怒於您,不管發生什麼事小的科諾伊絕對幫您擋著!」   庫恩的遲疑讓科諾伊趕緊又補上一句。   「這樣的話 …… .,要是科諾伊不在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下次還能找誰教我做蛋糕呢?」   順著對方的玩笑話,庫恩這才重新揚起笑容,   「而且,我們兩人總該有人先主動跨出一步,對吧。」   旋過身步出廚房,此刻搖在庫恩身後的那朵蝴蝶結,依然是卡巴內今早為他繫上的。      「庫恩大人,您其實也別想太多。您做的這一切卡巴內大人何止會喜歡,根本會樂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