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Toward Our Future〉(一織陸)

 大綱: 劇場版演唱會結束後一織陸放閃小花絮 * * * * * * *   兩天的旅程,轉眼間在抵達終點的那一刻落了幕。   曲終人散之際,偌大的舞台將十六人份的歡騰回歸於啟程前的空曠與寂靜。   聚光燈的白光依舊聚焦在延伸舞台的最前端,彷彿只要隨著樂聲一響,這段旅途便可以隨時啟程於另一篇續章。   「七瀨,你怎麼還在這裡?晚一點工作人員就要準備撤場了。」   還沒換去一身安可服的和泉一織踏進那白得耀眼的一方空間,輕聲催促著還流連在演出餘韻中的少年。   「嘿嘿,不小心被一織找到了呢。」   不過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一織也一定會找到我的――渾圓的石榴紅咕溜一轉再次笑道。   「你在沒頭沒尾說些什麼呢?」   察覺到嘴角禁不住的笑意,一織趕緊含糊地又咳了兩聲,   「有了那天的約定,我還以為七瀨已經做好一輩子都會被我跟緊的心理準備了。」   不管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一織不能丟下我,我也不會丟下一織。    打從那天起、亦或是早在訂下那不離不棄之約前,牽起的羈絆已經讓他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彼此。   「我都感覺得到喔,一織這兩天在舞台上有一直緊緊跟在我身邊。」   不管是七個人的時候、十六個人的時候,在主舞台的時候、從觀眾席走上延伸舞台的時候,陸總能感覺到一織的視線及氣息近在伸手可及之處,溫柔守護著他記錄下夢想實現的每個瞬間。   「……抱歉,我沒注意到我表現得那麼明顯。」   「一織?」   這不是什麼需要垂頭喪氣的事吧?   「啪」的一聲拍上對方的雙頰,儘管拍掉了不必要的懊惱,卻也拍出一織的一臉莫名,被那一雙灰眸直直一瞪,陸這才趕緊收手、順勢將手背過身。   「這兩天……不對,應該說打從開始準備這場演唱會的那天起,我一直都很開心喔。」   「七瀨?」   「因為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一織都會陪在我身邊,我才能放心、開心唱完這兩天的演唱會。」   謝謝你,一織!明天開始請繼續多多指教囉――七瀨陸一個轉身,標準的偶像式笑容外加一個眨眼,再次讓和泉一織差點無法招架。   兩天下來,無數顆流星劃過天際的瞬間已經讓一織看得著迷,但怎麼也比不過面前這顆夜空中最閃耀的紅星。   默不作聲走到對方跟前,一織一手遮上那一雙彷彿隨時會把他吸進去的石榴紅。   「一織?我說錯什麼了嗎?」   「七瀨,別出聲。」   隨即搭上的指節滑過卸了妝的粉唇,指尖離開之際,陸感覺到對方的吐息悄...

〈春來乍到〉(淺月采爾)

 大綱: LRW/ if線 / 采爾x淺月 (一織陸), 采爾if到淺月那邊的世界線    * * * * * * *   神殿圖書館員的日常,不外乎就是日復一日地整理書庫、修補破損的書卷、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不期不待卻始終在等待著某個不知何年何月才會踏進這個地方的人。   直到那一縷細長的黑髮搖入這一方過於靜謐的小天地,淺月這才開始對這稍嫌平乏而無趣的日常有了新的期待。   「今天也來借書嗎?采爾大人。」   「不用特別加敬稱,『采爾』就夠了。」   佇在木櫃前的青年是近期才剛到任的神官,據說出身是連令武、海棠兩位前輩都要敬讓三分的名門之子。   秀氣的臉龐藏不住眉宇間流露出的幾分嚴肅,沉默寡言的個性讓他比海棠更多上了些不易親近的氛圍。   打從第一次在書庫碰到這位大人,淺月便沒來由地對他產生了些好奇。   或許是這乏人問津的書庫終於有了定期造訪的常客,也或許是自己不知覺間早已被那一雙仔細端詳每一卷書冊的灰眸深深吸引。   「要是對神官大人沒大沒小,不知道又會被海棠大人唸多久。」   你在找的是這些吧?順著采爾的視線,淺月順手抽出幾卷有關宵野地區歷史的書冊。   「謝謝。」   「采爾不是宵野的當地人嗎?」   「不是,我的家族大多住在欣搖邊界的另一個城鎮。」   在腦中摸索著對方道出的地名,淺月印象中曾在書上看過,那是個距離宵野路程幾乎要花上兩整天的地方。   「離開家人隻身一人來神殿赴任,采爾不會感覺寂寞嗎?」   在這座神殿有瑪娜、智紗、逸希,有許多淺月熟悉的人,讓這身處桃源鄉的日常還是藏著不少樂趣。   他這才意識到,或許采爾身上散發出那種隱隱拒人於外的氛圍多少是出自於初來乍到的格格不入,外加幾分遠離熟悉環境的寂寞。   「寂不寂寞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怎麼不是問題,總是這樣獨來獨往不是很無聊嗎?」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怎、怎麼會無聊。」   被淺月突然湊上前的氣勢嚇到退了幾步,采爾有些支吾地回應著,漂移的視線一時之間也不敢對上那近在眼前的一雙紅瞳。   「既然忙到做不完,那你怎麼還有時間每天過來圖書館?」   「……。」   無心之下過於一針見血的疑問讓采爾瞬間語塞,他不確定身為神官,在這種狀態跟小小的圖書館員示弱是不是正確的選擇,畢竟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      不知怎麼的,打從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就喜歡上這裡的氛圍...

〈Precious Day〉 (卡巴庫恩)

 大綱: 千年破冰後庫恩、科諾伊外加阿魯姆一起幫某位前國王過生日的故事 #2024和泉一織生日暨死舞線上翁 * * * * * * *   經過一年多前那場騷動方舟及地上的大混戰,一分為二的世界依然以中樞教會勢力以及以Rebellion為首的反抗勢力運作著。   而在某個罕為人知的邊陲地區,千年前早已存在於世的三人時至今日依然在那深不可測的地底、在那摸不著盡頭的永生中過著不問世事的日子。 * * *   「庫恩大人,這次看起來做得很成功呢!接下來只要擠點鮮奶油就大功告成了!」   捧著香氣四溢的海綿蛋糕左看右瞧了一番,完美膨脹的蛋糕、均勻而沒有分毫焦痕的棕黃色、襯上飽滿的奶油香,來自科諾伊的捷報讓庫恩這才緩下肩鬆了口氣。   「太好了,能夠順利把蛋糕做好都要多虧你的幫忙。謝謝你,科諾伊。」   「不不不,庫恩大人,我只是負責在旁邊出一張嘴而已。如果卡巴內大人知道這個蛋糕是您努力嘗試整整兩個多月才終於做出來的,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 …… ,如果卡巴內喜歡的話那就好了 …… 。」   若有所思的低語伴著心緒飄向此刻並不在現場的那個人。   雖說結束長達五百多年的冷戰,但時間融化彼此間疙瘩的速度,似乎並沒有庫恩想像中來得快。   「庫恩大人,最後只剩一些裝飾,這部分就交給我。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麻煩您去找卡巴內大人過來嗎?」   讀透庫恩情緒的科諾伊識相地提出建議。   身為卡巴內身邊史上最得力的隨從,科諾伊能理解庫恩的擔憂,同時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家主子其實也在想方設法讓自己跟庫恩的關係有所突破,只是千年來蘊積的憋扭一時之間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今天早上我把卡巴內大人趕走已經惹毛他一次了,要是現在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那我大概就小命不保了。」   「可是 …… 」   「放心吧,庫恩大人。要是卡巴內大人遷怒於您,不管發生什麼事小的科諾伊絕對幫您擋著!」   庫恩的遲疑讓科諾伊趕緊又補上一句。   「這樣的話 …… .,要是科諾伊不在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下次還能找誰教我做蛋糕呢?」   順著對方的玩笑話,庫恩這才重新揚起笑容,   「而且,我們兩人總該有人先主動跨出一步,對吧。」   旋過身步出廚房,此刻搖在庫恩身後的那朵蝴蝶結,依然是卡巴內今早為他繫上的。      「庫恩大人,您其實也別想太多。您做的這一切卡巴內大人何止會喜歡,根本會樂歪了吧。」  ...

<那一天,國王沒有在跟風> (卡巴庫恩)

 大綱: 解除詛咒後沒有在跟風的國王努力想跟庫恩培養友情跟愛情的故事(?) * * * * * * *   卡巴內記得沒錯的話,庫恩這段時間的改變或許該從成功解除詛咒那天開始說起。   回想解除詛咒的當晚,說實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眼前的庫恩依舊是和第一次在中樞見面時如出一轍的庫恩。   隨著那道會危害到他人性命的詛咒被解除,變成普通人的庫恩儼然就沒了繼續住在偏殿離群索居的必要。因此,隔天一早卡巴內便迅速下令將他接回王宮正殿。   從此以後兩人就能一同展開另一段全新的人生,真是可喜可賀──劇本的確是照著這樣的安排進行沒錯,但這段日子以來卡巴內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總覺得庫恩被接回正殿後,怎麼能碰上面的日子反而更少了?   打住手中的筆,已經連續忙上好幾天的業都國王根本無心於眼前的國務。   紙面上凌亂的字跡雖說只是在為不久後的公開演說擬草稿,但頻頻出現的錯字、加上儼然和演說無關的幾個字詞,都突顯出當事人過度神遊的思緒。   「見不到庫恩、好想見庫恩、庫恩今天又跑去哪了 …… 。我說卡巴內大人,您是認真打算在接見鄰國使臣的歡迎晚宴上講這些嗎?」   一臉狐疑唸出紙上幾個勉強還辨別得出字跡的字句,科諾伊順手將一疊剛送進王宮的新鮮奏章塞上國王辦公桌殘存的一小個空間。   「你在說什麼 …… ,我怎麼可能 ……  ?」    被自家隨從這麼一問,終於清醒過來的卡巴內本想出聲辯解,但當他看看眼前的紙、看看站在眼前無奈笑著的科諾伊、再看看不知何時又自行增殖的一大疊奏章。   全然的啞口無言之下,他也只能悶著頭將眼前那張寫滿意義不明語句的紙揉成團後隨手扔進一旁的廢紙簍。   「草稿我重寫就是了。」   「在那之前,卡巴內大人,您是不是該先把這疊奏章處理完呢?」   「區區幾份奏章不礙事的,今晚加緊熬個夜應該可以批完。」   熬夜前先偷偷溜去找庫恩,順便共進個晚餐應該不為過吧?   身後的落地窗盡是一片被夕陽所遍染的橙紅,像極了庫恩的髮色。   此刻也恰逢王宮下鑰之際。待群臣離開王宮後,想來暫時也不會有閒雜人等來催討那些新鮮到根本還來不及批閱的奏章。   但儘管卡巴內的如意算盤打得再好,終究還是抵不住突如其來的一盆冷水,   「可是左大臣大人希望您太陽下山前看完這些奏章,否則他今晚就要在住在王宮陪您熬夜了。」   那怎麼成?!   跟那個只會頂著一張厭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