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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國王沒有在跟風> (卡巴庫恩)

 大綱: 解除詛咒後沒有在跟風的國王努力想跟庫恩培養友情跟愛情的故事(?) * * * * * * *   卡巴內記得沒錯的話,庫恩這段時間的改變或許該從成功解除詛咒那天開始說起。   回想解除詛咒的當晚,說實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眼前的庫恩依舊是和第一次在中樞見面時如出一轍的庫恩。   隨著那道會危害到他人性命的詛咒被解除,變成普通人的庫恩儼然就沒了繼續住在偏殿離群索居的必要。因此,隔天一早卡巴內便迅速下令將他接回王宮正殿。   從此以後兩人就能一同展開另一段全新的人生,真是可喜可賀──劇本的確是照著這樣的安排進行沒錯,但這段日子以來卡巴內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總覺得庫恩被接回正殿後,怎麼能碰上面的日子反而更少了?   打住手中的筆,已經連續忙上好幾天的業都國王根本無心於眼前的國務。   紙面上凌亂的字跡雖說只是在為不久後的公開演說擬草稿,但頻頻出現的錯字、加上儼然和演說無關的幾個字詞,都突顯出當事人過度神遊的思緒。   「見不到庫恩、好想見庫恩、庫恩今天又跑去哪了 …… 。我說卡巴內大人,您是認真打算在接見鄰國使臣的歡迎晚宴上講這些嗎?」   一臉狐疑唸出紙上幾個勉強還辨別得出字跡的字句,科諾伊順手將一疊剛送進王宮的新鮮奏章塞上國王辦公桌殘存的一小個空間。   「你在說什麼 …… ,我怎麼可能 ……  ?」    被自家隨從這麼一問,終於清醒過來的卡巴內本想出聲辯解,但當他看看眼前的紙、看看站在眼前無奈笑著的科諾伊、再看看不知何時又自行增殖的一大疊奏章。   全然的啞口無言之下,他也只能悶著頭將眼前那張寫滿意義不明語句的紙揉成團後隨手扔進一旁的廢紙簍。   「草稿我重寫就是了。」   「在那之前,卡巴內大人,您是不是該先把這疊奏章處理完呢?」   「區區幾份奏章不礙事的,今晚加緊熬個夜應該可以批完。」   熬夜前先偷偷溜去找庫恩,順便共進個晚餐應該不為過吧?   身後的落地窗盡是一片被夕陽所遍染的橙紅,像極了庫恩的髮色。   此刻也恰逢王宮下鑰之際。待群臣離開王宮後,想來暫時也不會有閒雜人等來催討那些新鮮到根本還來不及批閱的奏章。   但儘管卡巴內的如意算盤打得再好,終究還是抵不住突如其來的一盆冷水,   「可是左大臣大人希望您太陽下山前看完這些奏章,否則他今晚就要在住在王宮陪您熬夜了。」   那怎麼成?!   跟那個只會頂著一張厭世臉...

<幸福的定義> (卡巴庫恩)

 大綱:   時間是官方劇情地下組繼續永生線結局後大概1~2年後的事,這時候的卡巴內跟庫恩已經可以好好說上話,而想要更進一步跟庫恩有所進展卻苦無招數的卡巴內,聽了某位仁兄的建議反倒讓他更加苦惱,在這種狀況之下卡巴內究竟該如何是好呢? * * * * * *    廚房這個地方,一直以來幾乎是科諾伊專屬的小天地。   移居地底之後,意外發現烹飪樂趣的他,時常會在廚房花上大半天鑽研各種料理方式、或是用各種創新的方法變出能夠滿足卡巴內及庫恩味蕾的菜式。   然而這樣的小天地,在最近卻多了位造訪頻率越來越高的貴客。   「那麼,這邊的豌豆就麻煩您了,卡巴內大人。」   將一大盆早上才採收的新鮮豌豆放在檯面上,瞥了眼正捲起袖子一副蓄勢待發的前業都國王──這畫面不管看幾次都還是充斥著滿滿的違和感,科諾伊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忍住想要吐槽的衝動。   說起來科諾伊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機緣巧合,讓這位幾乎不曾進過廚房、過去都讓人服侍妥貼的前國王陛下竟也對料理產生了興趣,不,說不定只是想為閒到發慌的地底生活找點可以打發時間的事做罷了。   但讓卡巴內幫忙處理料理上的雜事,一開始總讓嚴守主從關係的科諾伊覺得有些不妥,為此他還曾經嚴正拒絕卡巴內踏進廚房任何一步。   然而隨著卡巴內出現在廚房的次數漸漸遞增,他意外發現自家這位主子在進行手邊工作的同時,會比以往更頻繁地主動向他搭話,還會不經意地說出不少藏在心裡的內心話。   或許這樣的改變對於把內心封閉了幾百年的卡巴內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才讓科諾伊放寬心開始將一些瑣碎耗時的任務,例如剝豌豆,交付給他。   捲好袖子坐上木凳準備就緒,卡巴內看了眼前滿滿一盆的翠綠後沒有片刻的猶疑,便拾起一個豆莢熟練地剝開,將豌豆仁挑到另一側備好的碗中──這樣的畫面不管看幾次果然都還是有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科諾伊再次於心中肯定著自己這個略顯失禮的想法。   空間不算大的廚房內,一主一從各自進行著手邊的工作,而科諾伊也同時在靜候著今天的卡巴內真心話時間究竟何時會揭開序幕。   不出所料,當卡巴內終於拾起盆裡的最後一顆豆莢,來自他口中那天外飛來一筆的疑問句,不偏不倚地砸向正捧著剛發酵好的麵糰露出滿意笑容的科諾伊──   「無法隨時隨地展露出笑容的話,還能夠為庫恩帶來幸福嗎?」   「砰」的一聲,科諾伊一個手滑不小心將麵糰重摔在桌上。   已經聽過不少次卡巴內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