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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蝴蝶結作為重逢的問候> (卡巴庫恩)

大綱: 卡巴內上方舟後,阿魯姆選擇不解除詛咒,最後送利貝爾便當線的後日談,也就是卡巴內從方舟回到地下的那一天發生的事     * * * * *   夢中的景象由清晰漸轉朦朧,不知已經是第幾次想將夢境的內容牢記在腦海中,但醒來的那一瞬間卻總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庫恩睜開還帶著些許惺忪的雙眼,環視了這間住了近千年的房間,幾盞被點亮的油燈代替地上的陽光暗示著一天的開始。   儘管永生狀態下的睡眠並非必要,但是養成規律的生活習慣還是有其重要性,記得當年科諾伊是這樣主張的,至於隨後為何科諾伊會擔起負責點燈的晨喚工作,老實說庫恩也不太清楚,他只需要知道,當房間的油燈被點亮之際,就是自己該起床的時刻。   當睡意漸漸褪去,記不得的夢境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   庫恩緩緩起身、下床,將一身睡衣換成平時的那套便衣,這才發現袖口幾天前的那道口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縫補妥當,完全看不出任何破損的痕跡。   「謝謝你,科諾伊。」   儘管知道此時在廚房忙著張羅早餐的對方應該也無法聽到,庫恩仍然輕聲道謝著。   陳設簡單的房間,除了一張床,還有張矮桌。   庫恩走向矮桌席地而坐,雙眼專注地瞧著桌上的一張紙,在那張紙上整齊地劃記了許多的叉,他仔細算了算,剛好有七十個叉。   「今天還不回來的話,那就是第七十一天了。」   習慣性地環住曲起的雙膝,庫恩又回想起卡巴內離開的那天。   睽違了幾百年終於再度鼓起勇氣向卡巴內說上話,庫恩也終於成功說服對方前往方舟去幫助極有可能面臨困境的利貝爾與阿魯姆。   而在即將與卡巴內短暫告別的那一刻,庫恩直直望著那隔了幾百年終於願意再度正視自己的一雙灰眸,卻吐不出任何一句合乎時宜的話語,彷彿自己已經將所有該說的、想說的話都在前一天毫無保留地道盡。   「我會平安回來的,那我走了。」   卡巴內的率先發言,以及出現在他嘴角那若有似無的微笑,讓庫恩有些訝異、也有些不敢置信。   然而當庫恩回過神,卡巴內早已動身離開,而仍佇在原地的他,不知怎麼的突然感覺到順著臉龐滑下的淚水。   「一路小心,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回來,卡巴內。」   對著眼前的一片空曠低聲呢喃,現在才吐出這句話,會不會有些遲了呢?   從那天起,庫恩便開始一天一天地數著日子。   每天就寢前,如果還是沒有卡巴內的消息,庫恩便會在矮桌的那張紙上畫個叉,如果科諾伊那邊有傳來任何卡巴內的消息,他打算為那...

<落日時分的告白> (一織陸)

 大綱: NAGISA Night Temperature衍生發想 * * * * * * *   西沉的斜陽,將視野所及遍染成一望無際的橙紅,浪花湧退擾動著早已鼓噪不已的耳膜,讓人一時也無暇去欣賞這海天一色的美景。   海風獨有的鹹摻著幾分單戀的苦澀,和泉一織總覺得這樣的感覺,雖然說不上討厭,卻也不願與其長期共存。   「沖繩海邊的夕陽,不管看幾次都還是覺得很美呢!」   坐在身旁的少年遙望著海景,渾圓的雙眸如同那落日紅霞般耀眼而令人著迷。   「七瀨說的沒錯,真的很美 …… 。」   「所以,一織突然把我叫出來,只是為了帶我來看夕陽嗎?」七瀨陸側過頭笑著問道。   如此過於開門見山的詢問,顯然他已經在剛剛察覺到什麼了吧?   一織為了從演唱會慶功烤肉會脫身而隨口編造的理由,顯然沒有瞞過被一同帶離現場的陸。   「七瀨,我其實 …… 。」   一直以來以自詡的沉著冷靜,在夕陽映照下不自覺地升溫而亂了套,腦中的話和嘴上的動作呈現脫節狀態而顯得有些狼狽的一織,只能暫且別過臉無視於對方眼神中過於熱切的期盼。   只要跨出一步就好,只要講出演練多次的那段話就好。   儘管如此還是擔心這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一織這才發現自己竟比想像中還來得膽小。   並肩而坐的兩人,只需伸手再向一旁探個幾分,輕碰的指間是否就能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一點點、再一點點──果然還是辦不到。   愣愣看著縮回的手,明明在台上的每一次牽手都是那麼自然,怎麼現在就不能鼓起勇氣握住近在眼前的手呢?   拍打著沿岸的浪花聲依舊,當遲遲不見下文的對話看似將以沉默收場時,陸的一句話及時挽救了這看似尷尬的局面,   「既然一織不講話,我就要先行使發言權囉。」   「你請說 …… 。」   心有不甘的一織此時恨不得用海邊的沙把自己埋起來。   「這次的演唱會,我玩得很開心!謝謝一織!」   「演唱會的成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什麼需要謝我的地方吧?」   「才沒這回事,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一織在背後為我做的那些事。」   一陣湧上前的浪,正好掩蓋過一織倒抽的那口氣。   「NATSU しようぜ!的時候要不是一織偷偷把我拉開,我說不定會被舞台上的噴水機關噴的全身濕呢。」   「上台前明明已經跟你講過要避開那幾個地方了,在台上看到七瀨還硬是闖過去,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終於變回以往那個會碎...

〈Tempest Night〉 (卡巴庫恩)

 大綱:   詛咒解除後已經和庫恩互相表白的卡巴內,仍舊拿庫恩始終懸在心頭的不安和擔憂沒有辦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的他,終於在某個暴風雨來臨的夜晚抓到了難得的機會 * * * * * * *   天子的詛咒被解除,一晃眼已經是十幾天前的事了。      老實說,當卡巴內笑著宣告詛咒終於順利解除時,庫恩還不太相信。      除了長久以來無形強加在身上的某種壓迫感瞬間被抽離外,解除詛咒的當下庫恩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感覺。   他本以為自己要不是會缺條手、斷條腿,要不就是會隨著詛咒賠上性命。不過在卡巴內的保證之下,這樣的慘劇一丁點都沒有在庫恩身上發生,卻也讓他難以去確定究竟詛咒是不是已經從他的人生中徹底消失。      「相信我,庫恩,我可以保證這次真的成功解除詛咒了。」   說完這句話的卡巴內,不等庫恩的反應便一個箭步上前將他緊緊擁住。   這一次,終於沒有再聽到耳邊傳來那近乎窒息的喘促聲,凝望著庫恩的臉龐,除了嘴角上揚的弧度,已然不見任何怵目驚心的鮮紅血漬。   那一刻,噙在眼裡打轉的淚水再也不受控地奪眶而出,庫恩緊緊揪著卡巴內的衣襟,任憑自己的啜泣在對方懷裡漸轉為不受控的嚎啕大哭。   十多天來,儘管詛咒解除的事實已然擺在眼前,但卡巴內總覺得還是有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檻,硬生生地橫在他和庫恩之間。   這晚,庫恩依舊在相同的時間、拿著相同的書本來到卡巴內的寢殿,迎接他的依然是和以往一樣,坐在長椅一側倚著扶手撐著頭專注讀著手中奏書的卡巴內。   雖說手邊幾份奏書只是些慣例性的呈報資料,卡巴內大可直接簽上國王大名便罷,但將這些奏書在一天畫下句點前從頭到尾仔細看過一遍是他當上國王後一直以來的堅持。   而這段睡前時光,靜靜陪在卡巴內身邊看書打發時間,不知不覺間也成了庫恩來到業都之後的習慣。   庫恩一如往常坐上卡巴內身旁的空位後輕輕靠上對方的肩頭,這樣的舉動才讓集中精神在眼前奏書的卡巴內意識到他的出現。   「你來了啊,庫恩。」   「嗯,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事,也差不多該休息一下了。」   放下手中的紙捲伸了個懶腰,卡巴內揉了揉有些疲憊的雙眼,隨即默不作聲地伸手攬向庫恩的肩。   然而不像平常會主動搭話關心卡巴內的狀況,被攬上肩的那一刻,庫恩下意識地蜷起身子縮成一團,一同帶過來的書本被他緊抱在懷中一頁也沒有翻開,注意到如此異狀的卡巴內不免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