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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時分的告白> (一織陸)

 大綱: NAGISA Night Temperature衍生發想 * * * * * * *   西沉的斜陽,將視野所及遍染成一望無際的橙紅,浪花湧退擾動著早已鼓噪不已的耳膜,讓人一時也無暇去欣賞這海天一色的美景。   海風獨有的鹹摻著幾分單戀的苦澀,和泉一織總覺得這樣的感覺,雖然說不上討厭,卻也不願與其長期共存。   「沖繩海邊的夕陽,不管看幾次都還是覺得很美呢!」   坐在身旁的少年遙望著海景,渾圓的雙眸如同那落日紅霞般耀眼而令人著迷。   「七瀨說的沒錯,真的很美 …… 。」   「所以,一織突然把我叫出來,只是為了帶我來看夕陽嗎?」七瀨陸側過頭笑著問道。   如此過於開門見山的詢問,顯然他已經在剛剛察覺到什麼了吧?   一織為了從演唱會慶功烤肉會脫身而隨口編造的理由,顯然沒有瞞過被一同帶離現場的陸。   「七瀨,我其實 …… 。」   一直以來以自詡的沉著冷靜,在夕陽映照下不自覺地升溫而亂了套,腦中的話和嘴上的動作呈現脫節狀態而顯得有些狼狽的一織,只能暫且別過臉無視於對方眼神中過於熱切的期盼。   只要跨出一步就好,只要講出演練多次的那段話就好。   儘管如此還是擔心這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一織這才發現自己竟比想像中還來得膽小。   並肩而坐的兩人,只需伸手再向一旁探個幾分,輕碰的指間是否就能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一點點、再一點點──果然還是辦不到。   愣愣看著縮回的手,明明在台上的每一次牽手都是那麼自然,怎麼現在就不能鼓起勇氣握住近在眼前的手呢?   拍打著沿岸的浪花聲依舊,當遲遲不見下文的對話看似將以沉默收場時,陸的一句話及時挽救了這看似尷尬的局面,   「既然一織不講話,我就要先行使發言權囉。」   「你請說 …… 。」   心有不甘的一織此時恨不得用海邊的沙把自己埋起來。   「這次的演唱會,我玩得很開心!謝謝一織!」   「演唱會的成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什麼需要謝我的地方吧?」   「才沒這回事,我其實一直都知道,一織在背後為我做的那些事。」   一陣湧上前的浪,正好掩蓋過一織倒抽的那口氣。   「NATSU しようぜ!的時候要不是一織偷偷把我拉開,我說不定會被舞台上的噴水機關噴的全身濕呢。」   「上台前明明已經跟你講過要避開那幾個地方了,在台上看到七瀨還硬是闖過去,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終於變回以往那個會碎...

〈Tempest Night〉 (卡巴庫恩)

 大綱:   詛咒解除後已經和庫恩互相表白的卡巴內,仍舊拿庫恩始終懸在心頭的不安和擔憂沒有辦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的他,終於在某個暴風雨來臨的夜晚抓到了難得的機會 * * * * * * *   天子的詛咒被解除,一晃眼已經是十幾天前的事了。      老實說,當卡巴內笑著宣告詛咒終於順利解除時,庫恩還不太相信。      除了長久以來無形強加在身上的某種壓迫感瞬間被抽離外,解除詛咒的當下庫恩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感覺。   他本以為自己要不是會缺條手、斷條腿,要不就是會隨著詛咒賠上性命。不過在卡巴內的保證之下,這樣的慘劇一丁點都沒有在庫恩身上發生,卻也讓他難以去確定究竟詛咒是不是已經從他的人生中徹底消失。      「相信我,庫恩,我可以保證這次真的成功解除詛咒了。」   說完這句話的卡巴內,不等庫恩的反應便一個箭步上前將他緊緊擁住。   這一次,終於沒有再聽到耳邊傳來那近乎窒息的喘促聲,凝望著庫恩的臉龐,除了嘴角上揚的弧度,已然不見任何怵目驚心的鮮紅血漬。   那一刻,噙在眼裡打轉的淚水再也不受控地奪眶而出,庫恩緊緊揪著卡巴內的衣襟,任憑自己的啜泣在對方懷裡漸轉為不受控的嚎啕大哭。   十多天來,儘管詛咒解除的事實已然擺在眼前,但卡巴內總覺得還是有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檻,硬生生地橫在他和庫恩之間。   這晚,庫恩依舊在相同的時間、拿著相同的書本來到卡巴內的寢殿,迎接他的依然是和以往一樣,坐在長椅一側倚著扶手撐著頭專注讀著手中奏書的卡巴內。   雖說手邊幾份奏書只是些慣例性的呈報資料,卡巴內大可直接簽上國王大名便罷,但將這些奏書在一天畫下句點前從頭到尾仔細看過一遍是他當上國王後一直以來的堅持。   而這段睡前時光,靜靜陪在卡巴內身邊看書打發時間,不知不覺間也成了庫恩來到業都之後的習慣。   庫恩一如往常坐上卡巴內身旁的空位後輕輕靠上對方的肩頭,這樣的舉動才讓集中精神在眼前奏書的卡巴內意識到他的出現。   「你來了啊,庫恩。」   「嗯,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事,也差不多該休息一下了。」   放下手中的紙捲伸了個懶腰,卡巴內揉了揉有些疲憊的雙眼,隨即默不作聲地伸手攬向庫恩的肩。   然而不像平常會主動搭話關心卡巴內的狀況,被攬上肩的那一刻,庫恩下意識地蜷起身子縮成一團,一同帶過來的書本被他緊抱在懷中一頁也沒有翻開,注意到如此異狀的卡巴內不免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