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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Sweet As You Are〉 (天陸)

 大綱 : 一個發生在TRIGGER演唱會前的雙子小故事 * * * * * * *   下午三點整,依照昨晚電話裡跟天約定的時間跟地點,七瀨陸來到門牌上寫著「TRIGGER」的休息室門前。   連敲幾次門,裡頭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又推進了兩分鐘,空空如也的通知欄依舊半條Rabbit Chat的訊息都沒有,看來演唱會的彩排大概還沒結束。   「如果明天過來的時候我們還在彩排的話,你直接進休息室等就好。」昨天電話裡天是這麼說的。 但直接闖進別人的休息室總覺得還是不太妥當,再度慎重敲了敲門,確認室內是沒有人的狀態後,陸這才躡手躡腳地轉開門把推開休息室的門。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IDOLiSH7的七瀨陸。」   面對空無一人的休息室,陸依然禮貌性地報上自己的來歷,畢竟這樣的舉動已經成了當上偶像後所養成的習慣。   休息室的一側擺放的TRIGGER私人物品中,陸一眼便認出屬於天的側背包,那是兩人前陣子一起出遊時天帶出門的那個包包,而上面掛的紅色甜甜圈吊飾和陸掛在後背包上的粉色甜甜圈也是在同一天買下的。      這時,一陣重低音節奏打破了休息室的寂靜。   側耳仔細一聽,電子音所交織出的旋律儘管因隔上一段距離而顯得有些模糊,陸卻依然認得出這首歌,   「現在正在排練的應該是『Secret Night』吧?」   回想起第一次坐在觀眾席看著熟悉的天哥以「九条天」之名站上舞台,也再次被他的歌聲與舞蹈所打動的當下,台上的他唱的也是同樣的這首歌。   自從那天起轉眼也過了快兩年的時間。    這段日子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足以為天和陸之間曾出現過的空白補上一段又一段的故事。   一段段新的故事,有快樂、有悲傷、也曾有過難以忍承受的痛苦,但幸好這些都早已成了往事,如今的他們不僅擁有各自想完成的夢想,也得到了這一路能夠一起互相扶持的珍貴夥伴。   不過縱使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兩人之間卻牽起了比過去任何一個時間點都還要緊密的羈絆||現在的他們不僅僅有著檯面上無法公開的雙胞胎身份,還更進一步地發展成戀人的關係,而這樣的關係也是個只有自家團員們才知道的另一個祕密。   跟著節奏輕聲哼唱著那曾讓自己害羞不已的歌詞,本來已經在沙發一側坐定的陸,下一秒目光卻被安置在休息室一角的活動式衣架所吸引,讓他難掩興奮地起身湊上前,   「這一件不是天哥之...

〈國王不急,急死近衛〉

大綱: 業都王城鬧刺客危機,唯一知道實情、處之淡然的國王滿腦子卻是想趕快做完雜事去書庫找庫恩 * * * * * * *     打從卡巴內把中樞天子帶回業都不過也才一個多月,王城便接連傳出刺客入侵的消息,這對身為國王近衛的科諾伊來說無疑是個不得不繃緊神經的警訊,然而現今的業都國王本人顯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卡巴內大人,聽說昨晚書庫又有刺客了。」   「嗯。」   「昨晚路過的侍從說看到有人影溜進去,莫非是想把書庫當藏匿地點吧?」   「嗯。」   「我說……,卡巴內大人!王城都已經出現疑似中樞的刺客了,您怎麼的一點都不著急!」   終於按捺不住的科諾伊,一拳落在卡巴內面前的一大疊奏章堆上。   「刺客的傳聞我早就知道了。」   說是這樣說,但至今仍沒有人目擊到刺客的真實面貌,王城中暫且也還沒傳出任何因刺客造成的傷亡,因此對卡巴內而言,現下的這些都只不過是傳聞。   再說,對於那位疑似刺客的真實身份,他心裡也有些底。   「既然您有耳聞,那不想一點防備對策嗎?」   「科諾伊。」   「……?」   清澈而凌厲的灰瞳、微縮的眉梢外加一語不發而帶有壓迫感的氣場,身為稱職的近衛,科諾伊不得不開始快速剖析自家國王此刻無聲中的暗示。      刺客這種事,還需要我煩惱?你這個王城禁衛隊隊長是怎麼當的?   既然王城出現刺客,你現在怎麼還杵在這?是還想跟我喝茶聊天不成?   有刺客出現不繃緊神經還妄想準時打卡下班?這還成何體統?   無數的負面想法在腦中打轉,科諾伊自顧自地被憑空捏造的一系列責難嚇出一身冷汗。   「我說……,科諾伊。」   「是、是!卡巴內陛下,請問您有何吩咐?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小的科諾伊也在所不辭!」   科諾伊的拳又往奏章堆使勁一壓。   「沒有要你上刀山,也沒有要下火海,我只是要你把手挪開而已。」   自家近衛的過度緊張倒逗出卡巴內的無奈一笑,接過方才還被死死壓住的幾份奏章,提筆又是一番毫不拖泥帶水的振筆疾書。   「所以敢問刺客的事……?」   「你先安靜個十分鐘讓我把事情做完。」   「……遵命。」   一股腦的衝動這才冷了下來,站在一旁靜候的科諾伊仍舊不懂,為何面對潛在的暗殺危機,卡巴內還能一派事不關己般回覆著鄰國使臣的和親信件。      不多不少分毫不差,當牆上掛鐘的秒針轉完十圈,卡巴內也同時停筆收工。   「想一探究竟的話...

〈Toward Our Future〉(一織陸)

 大綱: 劇場版演唱會結束後一織陸放閃小花絮 * * * * * * *   兩天的旅程,轉眼間在抵達終點的那一刻落了幕。   曲終人散之際,偌大的舞台將十六人份的歡騰回歸於啟程前的空曠與寂靜。   聚光燈的白光依舊聚焦在延伸舞台的最前端,彷彿只要隨著樂聲一響,這段旅途便可以隨時啟程於另一篇續章。   「七瀨,你怎麼還在這裡?晚一點工作人員就要準備撤場了。」   還沒換去一身安可服的和泉一織踏進那白得耀眼的一方空間,輕聲催促著還流連在演出餘韻中的少年。   「嘿嘿,不小心被一織找到了呢。」   不過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一織也一定會找到我的――渾圓的石榴紅咕溜一轉再次笑道。   「你在沒頭沒尾說些什麼呢?」   察覺到嘴角禁不住的笑意,一織趕緊含糊地又咳了兩聲,   「有了那天的約定,我還以為七瀨已經做好一輩子都會被我跟緊的心理準備了。」   不管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一織不能丟下我,我也不會丟下一織。    打從那天起、亦或是早在訂下那不離不棄之約前,牽起的羈絆已經讓他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彼此。   「我都感覺得到喔,一織這兩天在舞台上有一直緊緊跟在我身邊。」   不管是七個人的時候、十六個人的時候,在主舞台的時候、從觀眾席走上延伸舞台的時候,陸總能感覺到一織的視線及氣息近在伸手可及之處,溫柔守護著他記錄下夢想實現的每個瞬間。   「……抱歉,我沒注意到我表現得那麼明顯。」   「一織?」   這不是什麼需要垂頭喪氣的事吧?   「啪」的一聲拍上對方的雙頰,儘管拍掉了不必要的懊惱,卻也拍出一織的一臉莫名,被那一雙灰眸直直一瞪,陸這才趕緊收手、順勢將手背過身。   「這兩天……不對,應該說打從開始準備這場演唱會的那天起,我一直都很開心喔。」   「七瀨?」   「因為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一織都會陪在我身邊,我才能放心、開心唱完這兩天的演唱會。」   謝謝你,一織!明天開始請繼續多多指教囉――七瀨陸一個轉身,標準的偶像式笑容外加一個眨眼,再次讓和泉一織差點無法招架。   兩天下來,無數顆流星劃過天際的瞬間已經讓一織看得著迷,但怎麼也比不過面前這顆夜空中最閃耀的紅星。   默不作聲走到對方跟前,一織一手遮上那一雙彷彿隨時會把他吸進去的石榴紅。   「一織?我說錯什麼了嗎?」   「七瀨,別出聲。」   隨即搭上的指節滑過卸了妝的粉唇,指尖離開之際,陸感覺到對方的吐息悄...

〈春來乍到〉(淺月采爾)

 大綱: LRW/ if線 / 采爾x淺月 (一織陸), 采爾if到淺月那邊的世界線    * * * * * * *   神殿圖書館員的日常,不外乎就是日復一日地整理書庫、修補破損的書卷、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不期不待卻始終在等待著某個不知何年何月才會踏進這個地方的人。   直到那一縷細長的黑髮搖入這一方過於靜謐的小天地,淺月這才開始對這稍嫌平乏而無趣的日常有了新的期待。   「今天也來借書嗎?采爾大人。」   「不用特別加敬稱,『采爾』就夠了。」   佇在木櫃前的青年是近期才剛到任的神官,據說出身是連令武、海棠兩位前輩都要敬讓三分的名門之子。   秀氣的臉龐藏不住眉宇間流露出的幾分嚴肅,沉默寡言的個性讓他比海棠更多上了些不易親近的氛圍。   打從第一次在書庫碰到這位大人,淺月便沒來由地對他產生了些好奇。   或許是這乏人問津的書庫終於有了定期造訪的常客,也或許是自己不知覺間早已被那一雙仔細端詳每一卷書冊的灰眸深深吸引。   「要是對神官大人沒大沒小,不知道又會被海棠大人唸多久。」   你在找的是這些吧?順著采爾的視線,淺月順手抽出幾卷有關宵野地區歷史的書冊。   「謝謝。」   「采爾不是宵野的當地人嗎?」   「不是,我的家族大多住在欣搖邊界的另一個城鎮。」   在腦中摸索著對方道出的地名,淺月印象中曾在書上看過,那是個距離宵野路程幾乎要花上兩整天的地方。   「離開家人隻身一人來神殿赴任,采爾不會感覺寂寞嗎?」   在這座神殿有瑪娜、智紗、逸希,有許多淺月熟悉的人,讓這身處桃源鄉的日常還是藏著不少樂趣。   他這才意識到,或許采爾身上散發出那種隱隱拒人於外的氛圍多少是出自於初來乍到的格格不入,外加幾分遠離熟悉環境的寂寞。   「寂不寂寞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怎麼不是問題,總是這樣獨來獨往不是很無聊嗎?」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怎、怎麼會無聊。」   被淺月突然湊上前的氣勢嚇到退了幾步,采爾有些支吾地回應著,漂移的視線一時之間也不敢對上那近在眼前的一雙紅瞳。   「既然忙到做不完,那你怎麼還有時間每天過來圖書館?」   「……。」   無心之下過於一針見血的疑問讓采爾瞬間語塞,他不確定身為神官,在這種狀態跟小小的圖書館員示弱是不是正確的選擇,畢竟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      不知怎麼的,打從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就喜歡上這裡的氛圍...